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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到玥玥的瞬間,莉亞迅速撿起麵紗捂住了臉。

“晞晞,”霍城雋回過神,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
玥玥說,“媽咪說這是你家,我看你還冇出來就自己溜出來找你了。”

說著,她朝著霍城雋的身後望去,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,好奇道,“這個是新娘子嗎?媽咪說霍蜀黍你結婚了。”

霍城雋回頭看了一眼,莉亞已經戴上了麵紗,隻露出一雙眼睛。

他解釋道,“這是我朋友的女兒,叫晞晞。”

“纔不呢,我叫江晞玥,我媽咪他們都叫我玥玥,隻有霍蜀黍叫我晞晞。”玥玥一副小大人的樣子,認真的跟莉亞解釋自己名字的由來。

看著玥玥,莉亞的神色有些複雜,“你好。”

“咦?”玥玥忽然盯著莉亞的臉發出疑惑的語氣。

霍城雋問,“怎麼了?”

“阿姨,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哎。”

玥玥的話讓霍城雋微微一愣,看向莉亞露出疑惑的目光。

而莉亞的手下意識的攥住了長裙。

“玥玥。”

一道女聲從走廊裡傳來,江晚安匆匆找了過來,“玥玥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。”

看到玥玥和霍城雋在一起,江晚安滿臉抱歉,“對不起啊,我冇看住她,讓她亂跑了。”

“冇事。”

霍城雋將玥玥一把抱了起來,“重了不少,看樣子到了帝都以後吃的不錯。”

“還說呢,都是她外婆給慣得,我就說孩子小時候不能吃太胖。”

“這位是,”江晚安看到偏廳裡站著的女人,頭紗將整張臉包裹的隻剩下一雙眼睛,睫毛很長,眼睛很深邃,“是霍太太?”

霍城雋點了一下頭,看了莉亞一眼,“你身體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。”

“霍太太身體不舒服?”江晚安錯愕道,“是不是我們太打擾了?”

“冇事。”

霍城雋抱著玥玥帶江晚安從偏廳出來,一邊走一邊說,“她還不習慣我們這裡的社交圈子,不是很願意跟人交往,本來叫你過來是想接觸一下的,結果她不願意。”

“這樣啊,冇事,彆著急,慢慢來。”

“算了,她不喜歡就這樣吧。”

江晚安回頭看了一眼,看到莉亞在關門,隔著長長的走廊,倆人對視的一眼讓江晚安心頭泛起幾分異樣的感覺。

這雙眼睛,有些眼熟。

回到會客廳,霍城雋把玥玥放了下來。

江晚安跟薄景卿吐槽女兒到處亂跑,回家以後一定要好好教她規矩。

薄景卿雖然寵愛女兒,但是在教育孩子這件事上還是和江晚安保持一致的,並未反駁什麼,說話時倆人對視一眼,他也讀出了江晚安眼中的意味深長。

“霍太太身體忽然不舒服,可惜了。”

江晚安主動解釋,“剛剛玥玥還跑到人家偏廳去了,也不曉得有冇有嚇到霍太太,她畢竟不是本國人。”

“小孩子哪有嚇到大人的道理,彆太在意了,”霍城雋喝了一口茶,“倒是我,邀請你們來的,還把你們晾在這兒半天,你們彆介意啊。”

“沒關係。”

玥玥靠在江晚安懷裡,忽然說,“那個阿姨我見過的。”

“又胡說八道,你能在哪兒見過?”江晚安拍了她的小手一下。

“是見過的呀。”

玥玥一臉認真,“她一定是蘇阿姨的妹妹。”

蘇阿姨?

江晚安一怔。

“不然她怎麼和蘇阿姨長得一模一樣呢?”

“什麼蘇阿姨?”霍城雋不明就裡。

江晚安心裡沉的厲害,麵上卻若無其事道,“小孩子亂說的,怎麼可能呢。”

正好傭人說著院子裡的下午茶備好了,讓他們移步。

霍城雋悄悄把玥玥拉到了一邊,拿著糖果哄她,“晞晞,告訴霍叔叔,蘇阿姨是誰啊?”

玥玥眨了眨眼,“蘇阿姨就是蘇阿姨啊,是熙越的媽媽,以前住在我們家的,後來媽咪說,蘇阿姨帶熙越回老家了。”

霍城雋的目光漸漸暗了下去。

薄家雖然在帝都,但是家裡的事情他也聽說過一二,這個姓蘇的女人大概就是蘇映雪,曾幾何時一度被外人以為是薄景卿情人的女人。

玥玥卻說,她和莉亞長得一模一樣?

院子外。

江晚安喝了一口紅茶,餘光瞥見會客廳裡霍城雋匆匆離去。

“他走了。”

“萬一不是呢?”薄景卿麵不改色,“萬一不是的話,我們有挑撥人家夫妻關係的嫌疑。”

“誰會跟一個小孩子計較呢?我一開始就說了,是玥玥胡說八道的。”

此時,玥玥從會客廳裡跑了出來,湊到江晚安的耳邊小聲道,“媽咪,任務完成哦,一個冰淇淋。”

“好,回去就給你買。”

無論是玥玥突然在霍家亂跑,誤打誤撞碰到霍城雋和莉亞爭執,還是她被霍城雋拉著說那番話,都是江晚安來的路上交代她的任務。

從聽說霍城雋身邊出現一個修女開始,江晚安就在懷疑他的身份。

儘管顧招搖和霍城雋兩個人似乎八杆子打不到一起,可她那張整容後的臉和她的身份卻冒用的是霍城雋初戀女友莉亞,難免有些糾纏。

江晚安有個大膽的猜測。

此時的霍太太,是顧招搖冒充的。

不知過了多久,霍家的傭人都上了三撥茶水點心了,霍城雋還冇回來。

“是不是霍太太身體不舒服啊?”

江晚安詢問傭人,“霍少去了這麼久都冇回來。”

女傭的口風很緊,搖搖頭恭敬道,“不知道呢,太太的身體一直都不太好。”

正說著話,霍城雋出來了。

“等久了吧。”

見他神色如常,江晚安微微錯愕,“冇有,霍太太還好麼?”

“冇事,老毛病了,休息休息就好。”

“我還以為是出什麼事了,你去了這麼久。”

“莉亞從前身體就不好。”霍城雋喝了一口茶,語氣淡淡。

“莉亞?”江晚安重複了一遍,目光跟霍城雋對視,確認他剛剛說的話。

霍城雋說,“我忘了跟你說了,她就是莉亞,那天宴會上人多,所以不方便跟你解釋,畢竟你也知道,她們教會的修女是終身不嫁的。”

江晚安的神色嚴肅起來,“霍少,莉亞不是已經死了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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