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紐城的暴雪已經持續了一週。

蕭筠被困在機場的vip貴賓室裡,一開始還冇覺得有什麼,她的工作需要一年到頭滿世界跑,難免會遇到惡劣天氣飛機延誤,助理小米也說說笑笑逗她開心,說等回國後要去吃什麼好吃的。

直到被困的當天晚上,貴賓室外麵傳來騷動。

“怎麼回事啊?”

蕭筠從睡夢中驚醒,摘下眼罩詢問情況。

助理小米也醒了,“我去看看。”

小米這一去就冇回來。

蕭筠作為航空公司的vip貴賓,留宿機場是有專門的單人休息室的,外麵纔是貴賓室的活動區域,聽著外麵的騷動,她擔心小米的安全,忙開門出去找人,卻被保安攔下來了。

“蕭小姐,現在你不能出去,外麵有暴亂。”

“什麼?”

蕭筠的臉色一下就變了,“出什麼事了?”

“目前還不清楚,好像是為了食物強闖了貴賓室,警察已經在處理了,彆擔心。”

“可我助理還在外麵。”

“我們派人幫你去找。”

說著,保安拿起對講,“麻煩機場廣播通報找一下蕭小姐的助理。”

蕭筠還是不放心,堅持要出去的時候,忽然一聲槍響傳來。

“砰”的一聲,尖叫喧嘩聲衝破了貴賓室的隔斷門,幾乎是瞬間紮在了蕭筠的耳膜上,她下意識的捂住了耳朵,而看到眼前的保安倒地的瞬間,臉色瞬間慘白。

保安的身後,持槍的大鬍子壯漢正盯著她,勾唇一笑,一口流利的英文,“抓起來。”

蕭筠轉身就跑,卻被另外兩名大漢攔住了。

暴雪時分,機場警務人員遠遠不夠維持秩序,劫匪就是看準了這一點,伺機而動,目標就是vip貴賓室的這些有錢人。

蕭筠和其他貴賓室的人被關在了一間屋子裡。

那些平素衣冠楚楚的上流社會階層,此時都蜷縮在角落裡,抱著頭一動不敢動,蕭筠旁邊的男人撲通一下跪在地上,搓著手求饒說願意給贖金。

那群劫匪聽不懂男人說的哪國話,輕蔑的笑了,其中一個拿槍端起男人的下巴,看著他嚇得臉色蒼白的樣子,當即哈哈大笑。

忽然,蕭筠聞到一股怪味,眼角的餘光瞥見男人身下流出的液體,將灰色的地毯浸染出一大片的水漬。

竟然嚇尿了?

蕭筠嫌惡的往旁邊讓了讓。

就是這一舉動引起了劫匪的注意。

“你乾什麼呢?”

蕭筠立馬解釋,“這地方太臟了,我要換個地方。”

她的英文極好,流利的口語讓劫匪仔細打量了她幾眼,稱讚道,“東方女人。”

旁邊的劫匪似乎是認識蕭筠,“她是個模特你不知道麼?”

一聽這話,剩下的劫匪也都圍了過來。

在眾人打量的目光下,蕭筠絲毫不懼,“我需要知道我的助理在哪裡。”

“什麼?助理?”

幾個男人鬨堂大笑,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,“這種時候了你還想著有人伺候你嗎?你該想想怎麼保住你的小命。”

“你們不過是想要錢,想要多少錢我都有,殺了我,一分錢拿不到,我還可以保證你們會遭到全世界各地雇傭兵的追殺,不死不休。”

蕭筠這冷傲的態度讓領頭的劫匪大哥愣了一下,眉頭緊鎖起來。

蕭筠說,“給我換個單獨關押的地方,讓我跟我家裡取得聯絡,你們要多少錢就有多少錢,趁著暴雪機場坍塌,拿了錢趕緊跑,這是你們最好的選擇。”

她還不忘提醒,“彆忘了,機場現在還在搶修,暴雪一停,你們真的跑得了麼?”

劫匪麵麵相覷。

被領到單獨的休息室後,劫匪給了蕭筠一部手機,“打吧。”

“冇有信號。”

聽到這話,劫匪幾個又是麵對麵大笑,“你再看看。”

蕭筠這纔看到手機信號是滿格。

略一思索,她立馬就想明白了之前的種種問題。

偌大的一個機場,信號塔並未被暴雪壓塌,為什麼會突然冇信號?恐怕就是這幫劫匪搞的花樣,為的就是切斷滯留機場的人和外界的聯絡。

“趕緊打電話。”

劫匪催促蕭筠。

當著他們的麵,蕭筠撥了一個熟記於心的號碼出去。

“喂?是我。”

“我要一筆錢,打到我說的這個賬戶裡。”

“彆管,打錢就行。”

“……”

言簡意賅的幾句話說完,蕭筠掛了電話,“一個小時之內,錢會到賬。”

大鬍子劫匪握著手機,看著上麵的電話號碼問道,“這個人跟你是什麼關係?”

“是我叔叔,他很有錢,你們儘管獅子大開口。”

蕭筠抱著胳膊靠在了椅子上,“現在能告訴我,我的助理在哪兒麼?”

劫匪搖頭,“我隻能告訴你,這個機場不止我們一夥搶劫的人,她在哪兒我們也不知道。”

蕭筠的眸色緊了緊。

劫匪拿著手機,指著上麵的時間提醒蕭筠,“你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,要是晚一分鐘,我就殺一個人,不想看到人死的話,你最好不要搞花樣。”

蕭筠麵不改色,“放心,我惜命。”

她現在唯一擔心的,是小米的安全。
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貴賓休息室裡,幾個劫匪拿了食物在大快朵頤,隻剩下領頭的劫匪時不時看一眼時間,管理一下混亂的秩序。

“安靜點!”

劫匪衝著地上的那群人吼道。

那群人宛如小雞仔一樣縮在休息室的角落,聞著屋子裡食物和菸酒混雜在一起的味道,有人嚇得嘔吐,有人受不了暈了過去。

蕭筠所在的休息室是完全封閉的,除了一扇通往外麵休息室的門之外,冇有任何出口。

劫匪就是看準了這一點,所以她的屋子裡無人看守。

頭頂的通風管道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
蕭筠仰起頭,尋找著聲音的來源,終於在排風口看到了一絲亮光。

“哐”的一聲,通風口傳來機械拆卸的聲音,聲音不大,就在蕭筠驚撥出聲時,裡麵露出一張冷峻的臉,衝著被嚇到的蕭筠做了個噤聲的動作。

蕭筠瞪圓了眼睛,下意識的朝著門外望去。

門開了一條縫,外麵傳來劫匪交談的聲音。

“去看看那個女人。”

“是。”

腳步聲逐漸走近,而頭頂的通風管道還開著,蕭筠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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