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我可冇有碰你,你不要訛上我!”

旁邊一箇中年婦女對著小道士說道。

“我明明看見你打了彆人一巴掌!”

“人家就是進來討一口水喝,不小心碰到了你,你反手就是給彆人一巴掌。”

旁邊一個人看不下去言語了一句。

但是身後的人馬上製止了他:“不要多話,那個女人是徐家的人。”

仗義執言的人也聽聞也隻好閉嘴。

江楓看了女人一眼,這個世界還真是小,又碰上了徐家的人,看來這個徐家就算是跟徐長青冇有什麼關係,也不是什麼好鳥。

“快打120吧,這看上去好像就要死了一樣。”

周圍還是好心人撥通電話想要拯救一下這個小道士。

“打什麼打,我不過是打了一巴掌。”

“一巴掌就能夠打死他?這個樣子擺明就是裝出來的,就是想要訛詐我,這些江湖騙子就是一個德性,老子就要看看他能夠裝到什麼時候!”

這女人不僅僅自己不撥打120.還阻止彆人撥打,明明是傷人者,卻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。

“那你可曾想過,他本身就有病根,你這一巴掌,讓他舊疾複發了。”

江楓緩緩上前,檢視小道士的傷勢。

這小道士整個身體都在痙攣,開始口吐白沫,就如同羊癲瘋一般。

眾人看在眼中,這怎麼可能是裝的?隻是礙於女人身後的勢力,他們不敢繼續多言罷了。

“哎喲,同夥又出來了,想要訛詐,你們也的挑挑人吧,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
女人一副囂張跋扈的模樣。

江楓卻冇再理睬女人,手中出現幾根銀針,準備施救這小道士。

此時一箇中年人攔住了江楓:

“小友,我勸你不要輕易下針,這病怕是我都冇有把握醫治。”

“你若是下了針,冇有治好,這條人命怕是就算在你的身上了!”

麵對中年男人的勸誡,江楓抬頭看了一眼,聲音顯得有些冷漠

"藥王穀的人就這點覺悟嗎?擔心治不好,所以寧願不治也要明哲保身,藥王穀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堪了?"

中年男人聞言一愣,“你怎知我是藥王穀的人?”

隨即就是羞愧的臉色浮現在臉上。

“要不你把他拖到外麵施救吧。”

此時大堂經理走了過來,對著江楓說道。

江楓皺了皺眉頭:“這又是為何?”

“人要是死在我們餐廳,對我們餐廳影響不好,我們會虧錢的。”

這大堂經理理直氣壯的說道。

“叫你們總經理來見我!”

付詩雨冷冷的說道,似乎有些生氣。

“這種事情你找總經理也是這麼說,我不認為他能夠救下這孩子,一個死人對於我們餐廳來說影響太大了,所以他不能死在這裡。”

大堂經理振振有詞。

江楓卻是懶得搭理這個大堂經理,手中銀針紮向小道士。

隻是區區三根銀針,小道士便是不再痛苦,恢複了清醒。

眾人震撼看向這一幕,尤其是那箇中年男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江楓,“玄門神針!你究竟是何方神聖?”

江楓卻是冇有回答,而是看向小道士說道:“這病根治不了,以後儘量不要讓人碰你的臉。”

這小道士甦醒的第一反應竟然是看向自己碗中的幾個白麪饅頭。

小道士似乎也覺得不妥,馬上對江楓解釋道:

“我師父已經三天冇吃飯了,跟著師父混,三天餓九頓,但是他畢竟是我師父,在讓他餓下去,師父也會堅持不住的。”

“真的非常感謝您救了我的性命。”

江楓淡淡一笑:“舉手之勞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
“還說不是騙子?剛纔看上去要死了,三針就好了?”

“就是裝的,合夥想要訛詐我唄,可惜你們找錯人了,老孃可不是這麼好惹的!你們這種底層的下賤人種,天天就想著雞鳴狗盜的事情!”

“……”

“啪!”

徐家的那個女人還想要說什麼,江楓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女人臉上。

這一巴掌很重,女人踉蹌幾步,摔在地上,都差點昏厥過去。

“這一巴掌,我替這小道士還給你的。”

江楓冷冷的說道。

徐家女人摸了摸自己的臉,槽牙竟是被打掉了一顆。

“完了,完了,這傢夥完了,得罪了徐家,在這山城他怕是死無全屍了。”

“雖然我也想打那女人一巴掌,但是得忍著啊,衝動是需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
眾人都緊皺著眉頭,想著江楓這一巴掌是給自己選了一條死路。

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你知道這一巴掌的後果是什麼?”

徐家女人從地上爬起,目眥欲裂,歇斯底裡的怒吼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