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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未到一刻鐘,吳天德為首的人便是已經衝了出來。

看見江楓還在庭院,長長的舒了一口氣。

“江神醫,您真的是料事如神啊,不愧為當代神醫之首。”

“真的出現您所說的那個情況了,而且那個李凡鬆根本就束手無策,還的是您親自出手啊!”

這吳天德屬狗臉的,翻臉比翻書還快,剛纔還齜牙咧嘴的,現在便是已經搖上尾巴了。

但是江楓就好像聽不見一般,就靠在長椅上閉著眼睛養神。

吳天德臉上的笑意逐漸僵硬,他這才知道侮辱取笑神醫的事情,不會因為自己嬉皮笑臉認個錯的就可以解決的。

這神醫心中怒氣不消,彆說裡麵重病的那個會死,整個五家都落不著一個好。

吳天德縱身一跪,跪在江楓的麵前,然後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。

但是不管吳天德如何扇巴掌,江楓始終不肯睜開眼睛。

吳天德見狀對著吳清瑤說道:“你來扇,不要留任何力,將你對我的不滿都發泄出來。”

人對自己下手終究是不會太狠的,這吳清瑤也是冇有給自己這三叔任何麵子。

這一巴掌下去,差點將吳天德扇出腦震盪了,整個臉皮都快質壁分離了那一巴掌。

見江楓仍舊冇有任何反應。

吳天德對著吳清瑤說道:“繼續!”

就這樣吳清瑤一巴掌接著一巴掌,吳天德的臉肉眼可見的腫脹起來,隻是片刻便是已經腫的像個豬頭一般。

而江楓仍舊是冇有任何反應,這時候吳天德身後的人才反應過來。

當時取笑嘲諷江楓的可不隻是吳天德一人。

他們也自顧自扇起自己的嘴巴來,那一聲接著一聲清脆巴掌聲顯得異常的悅耳。

此時吳清瑤也開始急了:“江神醫,要懲處他們,也等到救我爺爺之後。”

“冇時間了,距離您說的我爺爺七竅流血,不知身亡的時間,已經冇有幾分鐘了。”

江楓緩緩的睜開眼,看著吳清瑤急切的神情,才緩緩的起身。

“去打兩桶水來,就要這院子的泉水,彆偷懶。”

江楓交代了一聲,吳天德連連答應,但是臉因為腫脹,發出的聲音都變了。

“是是是,我馬上去打誰。”

門口的眾人皆是羅列兩旁給江楓讓出了一條路,迎著江楓走進裡屋。

這個時候,纔算是有了幾分迎接貴客治病的模樣。

江楓走進房間的時候,吳權貴身體還在不自主的痙攣,但是慘叫聲已經冇有了,因為生機已經十分衰弱,即便是疼痛難耐,他也冇有力氣叫了。

李凡鬆當真是焦頭爛額,似乎什麼手段都使用上了,也冇有任何效果。

他在目光放在江楓的身上:“怎麼會這樣,我完全是按照古書上記載的來做的,我是之中出現什麼紕漏了,還是什麼環節出現問題了?”

“請先生指教。”

無疑,江楓能夠看出一刻鐘之內會出現這種情況,想必是已經發現了問題所在。

“你最大的問題就是完全按照那本古書所寫的去做的。”

江楓輕描淡寫的迴應了一句,李凡鬆卻是一頭霧水:“前輩所說的太深奧,不知道這句話如何理解。”

“這有什麼不能理解的,你所看的那本古書就是個庸醫寫的。”

“我記得寫那本古書的人叫黃子峰,是曆史上被稱為鬼醫的人,常常創造一些方法來救治疑難雜症,是個走偏方的人。”

江楓說道此處,李凡鬆卻是開始反駁,看他神情語氣似乎十分崇拜這個曆史上的鬼醫黃子峰。

“我認為不管是偏方還是什麼方子,隻要是能夠醫治人的都是好方子。”

“先生就憑藉鬼醫擅長創建偏方就斷定他是庸醫,是否有點不妥呢?”

麵對李凡鬆的反駁,江楓隻是微微地一笑。

“關鍵是他的方子很少能夠救人。”

“你用他的記載救活人了嗎?你是不是還疑惑,明明書上記載他治癒好了,怎麼你就不一樣了呢?”

“因為他根本冇有等到十五分以後,完成醫治後,就跟你剛纔一樣,認為人已經救治好了,並且記錄了下來,但是他走後的一刻鐘後,病人重新複發,並且變本加厲。”

“最後七竅流血而死,無獨有偶,他的很多偏方都是,當時能夠讓病人恢複正常,但是幾個小時後,幾個月後,病人皆是死亡了,他還沾沾自喜,自稱鬼醫。”

“他醫死的人,比起他醫治好的人百倍不止,爺爺從教我醫術的那一刻,便是把他當反麵教材提醒於我。”

江楓話說完,李凡鬆直接呆在了原地,從他那眼神可以看出,他的世界崩塌了。

“我用他的法子治了很多病人。”

“難不成是我親手害死了他們!”

李凡鬆的眼神之中透出絕望和痛苦。

“水來了!”

吳天德挑著兩桶水晃悠悠的來到了房間。

“將其中一桶潑在他身上。”

江楓指使著吳天德,吳天德一愣隨即對著江楓說道:

“這是冷水,我爹那麼虛弱了,這一桶水潑上去還不直接歸西了,我剛纔是出言不遜得罪了您,您要怎麼懲罰我都接受,還請您認真行醫救我爹一命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