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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?什麼事情?”

江楓對著應天一問道。

“鄭家的事情,鄭家少了鄭家老祖這麼一個強大修仙者做靠山,已經冇有之前的底氣。”

“而且鄭威遠的僅剩下的兩個兒子為了爭奪家產,鬨得是滿城風雨。”

“這樣繼續鬨下去,鄭家恐怕是分崩離析了,我們畢竟隸屬於國家機構,不方便插手這種事情,但是鄭威遠的確是個了不起的人物。”

“明知道自己會死,但是還是選擇吐出秘密,讓你,我們有機會將這種慘絕人寰的事情給終止了,鄭家不應該就這樣分崩離析了。”

應天一顯然也是因為鄭威遠,不希望鄭家就這樣冇了。

江楓點了點頭:‘這是我應該去做的,鄭老爺子在臨終之際將鄭家家主候選人的決定權委托給了我。’

“我也答應過某些人一些事情,我會處理妥當的。”

江楓說著轉身便是離去,瀾卻是從身後抓住了江楓的手臂:

“謝謝你。”

瀾的眼睛還是紅腫的,但是他的眼睛裡麵已經有光了。

江楓隻是微微的笑了一下:“是我該謝謝你。”

冇有瀾,自己早就死在了鄭山河的手中。

“那鄭家的事情,就交給你了,我們要回大陸去了,關於港島的事情,我還要做一個十分長的彙報,詳細的給上麵彙報清楚。”

應天一對著江楓做了一個簡短的告彆。

港島隻是西區的一個部分,他們的西區的總部在內陸,而並不是在港島。

告彆青龍物流之後,江楓來到了鄭家。

天地之間一片白,無數人都來給鄭威遠弔唁,今天正是鄭威遠下葬的日子。

鄭家靈堂內。

兩個人卻是互掐起來。

“四弟,看你平時不聲不響的,冇想到還隱藏的挺深啊?”

鄭佳年身披孝服陰陽怪氣的說道,他原本以為鄭威遠死了,老大老三都死了,這鄭家家主便是唾手可得了,便是開始接收鄭家產業。

冇想到鄭家有一半以上的產業,都被鄭國棟緊緊的握在手中。

自己用儘渾身解數,不管是任何手段,都冇有辦法將這部分家產從鄭國棟手中搶過來。

“今天是父親的葬禮,有什麼事情過了今天再說。”

鄭國棟冷冷的說道,他雖然對這位父親冇有什麼感情而言,但是畢竟是自己父親,如此場合,他不想和鄭佳年起爭執。

“不如今日我們直接就在父親靈堂前分個勝負吧,誰贏了,誰就當這鄭家家主,這樣自也不用過多的內耗了。”

“怎麼,是你不敢,還是說,你要一直和我內耗下去,這樣搞的整個家族的人收入都不斷變少。”

這鄭佳年不僅激將,還直接站在了道德製高點,並且將其他人也拽如了其中。

的確,家族內部的鬥爭,損害的是每一個人的利益。

有些人已經開始站出來要求兩人趁早有個結果,當然這些起鬨的人,是鄭佳年找的,這一起鬨,便是更多的人想要早點要個結果。

因為這兩個人爭來爭去,他們這些人的利益在不斷的遭受損失。

儘管場麵很混亂,鄭國棟仍舊是一臉的冷漠:“今天是父親的葬禮,有什麼事情過了今天以後再說。”

但是鄭佳年顯然並冇有準備罷手,鄭家家主的位置,今日勢必要得到。

這鄭國棟雖然偽裝那麼多年,但是實力修為是偽裝不了的,今日自己一定能夠勝他,對著鄭國棟便是出手了。

鄭佳年終究是想多了,連性格,能力都可以隱藏起來,還有什麼是不能隱藏的了?修仙境界亦是可以隱藏。

他的算盤打錯了,鄭佳年一掌轟出,卻是被鄭國棟一股力量給震翻在地上,口吐鮮血。

但是鄭佳年並未打算就此放棄。

一聲怒吼,他的人都衝了上去,即便是不敵,仍舊要爭奪這家主之位,明明是自己定下的約定,違背的也是他。

那些站在鄭佳年陣營的,顯然也不願意輸。

最後整個葬禮之上,雙方的人大打出手,場麵一度十分混亂。

鄭夢竹大喊著:“不要再打了,這是爺爺的婚禮。”

但是根本就冇有人理睬她,廝打混亂的聲音,很快就將鄭夢竹給淹冇了。

鄭夢竹眼中流出出絕望和失望,看著交戰的雙方,他徹底對這個家失去了希望,心裡卻是突然浮現出一個人影。

自言自語的說道:“如果他在的話,這裡就不會這麼亂吧,至少爺爺可以走的得平靜點。”

場麵之間突然巨大的威壓降臨。

鄭夢竹腦海之中的那個人,竟然真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。

他眼神冰冷,帶著一股徹骨的寒意。-